一个四十多岁,面如精铁的男子跟着说道:“自废丹田之外,还要自废一只手,一条腿。”
他的话音一落,又一名年近五十,略显干瘦的老者开口道:“要我说,不用他自废,我们一起动手便是,我们每一方谁不是在他手里吃过大亏,损失惨重,不能便宜了他。”
看着一个个争先恐后冒头对自己进行“终审判决”,叶宁嘴角掀起一个既残忍又满含嘲讽的弧度,桀骜不驯地一声长笑:“呵呵呵,看来你们每个人对我都是恨之入骨,那又何必浪费口舌,一起同手,将我挫骨扬灰,扒皮抽筋岂不痛快。”
笑声落,现场一片莫名的沉寂,众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均是满面怒容,可不知是养气功夫了得,还是存着某种私心杂念,任是每一个最先跳出来打头阵。
好半天后,还是夜峰踏前一步,凶光毕露地道:“叶宁,死到临头我看你还能张狂多久,告诉你,现在在场的,分明来自蔡家,金家,杜家,章家,章家,范家,每一方都和你有着深仇大恨,今晚你就是插上翅膀,也别想从这里飞走,我劝你好好认清形势,自废是我们给你的一个机会,假如非要我们动手的话,那这个女人下场比你更惨”说着,直指方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