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差了五岁,算哪门子的儿子!”
“怎么不算!”
谢苑故作得意道:
“还要感谢父母大恩,为我觅得如此良缘,不用生养,便有儿承欢膝下,我也好乐得自在。”
“你这是把我和你父亲都恨上了!”
太师夫人怒红了双眼。
“不敢!”
谢苑依旧笑着,可那笑意有些冷。
太师夫人却半分察觉也无,犹自老生常谈起来:
“你可知,你姐姐和铎儿在g0ng中有多不易,若没有将军府的扶持,他们……”
“够了!我不想听!”谢苑将手中茶碗一扣。
“说了半天,您也累了,还是早些回您的太师府去罢。”
太师夫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傍晚,各院灯火逐渐通明。
“夫人,少爷回府了。”
婢nv得了外院小厮的传话,回内院来禀告谢苑。
谢苑让人到前厅摆饭,自己随后到。
自大婚第二日起,陆定勋不但按照规矩前来给她见了礼,之后还每日不落地来她院里请安。
晓得对方底细,与之相处,更要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来。
每天顶着一脸慈母假笑扮作无知的谢苑表示:生活,不易啊~
更要命的是,陆定勋这厮请安就请安,偏回回天还没亮就来了。
可怜她人还没醒,就不得不涨着脑袋
继母难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