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送到离她家里隔着一条街的地方,云梦都喜欢把他拖进小巷子里腻歪一下,才离开,每次回家,小姑娘都好像要经历一次多难受的离别一样,有时候都走到一半了,看到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她,便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站在他面前撅起嘴巴,一副他不上去给她一个吻就不会走的架势……
一个夏天,三个月,九十二天。
那是他们唯一拥有的属于两个人的日子。
云梦紧紧揪着他身后的衣服,心痛得呼x1不过来,出事到现在她一直在选择逃避,包括所谓的失忆,她不敢面对,怎么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没有了呢?
怎么就昏倒在雨夜里,连父母的si讯都不敢面对呢。
小姑娘哭得他心都揪起来了,在他怀里自言自语地说,“其实那天的葬礼我去了……”
“我知道,我看到你了。”顾罹拍拍她的背,“云梦,以后你还有我。”
云氏夫妇的葬礼举办得很简陋,可以说算得上是凄凉,云家是外迁进来的,没有族人,其他的人都是树倒猢狲散,唯恐避之不及,怎么还会有人敢来?有一些是云先生生平最交好的老友也只是来上柱香,感慨一句上天不公就离开了。
云梦那天空无一人的灵堂,对着父母亲的照片,没有向今天这样,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就算哽咽地话都说不完全,她还是仰着头,让父母看到了她坚强的样子。
你以后还有我。
听到这句话,她突然嚎啕大哭,顾罹身
深悲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