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便定要分出个输赢了,不知下面一场,可是庄总捕头亲自下场?”
玉面仙子却微微一笑,说道:“这一场不是平局,是我输了。”
她这话一出,就连谢贻香也是一愣。自己和玉面仙子在最后一刻同时刺中了对方的咽喉,如果当真是性命相搏,可谓两败俱伤,却如何会是玉面仙子输了?
玉面仙子待到众人的惊异声稍缓,这才高高举起手中的玉笛,笑道:“大家可要看清楚了。小女子这支笛子虽是宝物,却依然还是支笛子。方才经过八个变化之后,虽然能刺中三小姐的咽喉,力道却已是大减。所谓强弩之末尚且不能穿鲁缟,又何况是支笛子?”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又指向谢贻香的乱离,继续说道:“可是三小姐这柄宝刀就不同了,‘纷扰别离,竞月贻香’的大名在场有谁不知?她这把宝刀只需在小女子的脖子上轻轻一碰,顷刻便可以取走我的性命。是以相比之下,自然是我输了。”
众人不禁齐齐望向她衣襟里露出的那截玉脖,心想这话倒是不假,一时间便有大半的人缓缓点了点头。眼见玉面仙子如此气度,谢贻香当下也不推让,施礼说道:“既然姐姐有心承让了,小妹就在此谢过了。”说完,她向玉面仙子点头一笑,便退了回去坐到庄浩明身后。
玉面仙子含笑不语,正要退回席位,李惟遥已沉声喝道:“胡说八道,今日在场的众位朋友个个身负血海深仇,既然定下了赌约,输赢岂可这般儿戏?”
玉面仙子淡淡地
21 仙子服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