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这般简单的要求,那掌柜顿时面露喜色,躬身退下,随即吩咐厨房做菜。
谢贻香四下一望,当此用餐的正时,楼下虽然座无虚席,这楼上却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难不成这种小地方的酒楼,也有“雅座”之分?她不禁有些奇怪,正想说话,庄浩明已开口说道:“此地已是湖广地界,在洞庭湖江望才的势力范围内,大家切记要小心行事,不可暴露了行踪。所以任何时候都要留一丝心眼,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不能放过。”
程憾天立即抢声说道:“老爷深谋远虑,说得极是,小人明白了。”
贾梦潮怪声怪气地插嘴道:“跟据线报所言,那点子身在苗区一带,离此尚有几百里路程,我们此番行动,留不留活口?”
庄浩明略一沉吟,说道:“此刻我们在别人的地盘,做事多少要留些余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人性命。”
贾梦潮不屑地一笑,将一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缓缓放在桌上,叹道:“看来我这双手杀戮太重,是派不上用场了。倒是程兄你力大如牛,却从来打不死人,干这等差事最是适合不过了。”
程憾天听他出言挑衅,不禁勃大怒。他猛一拍桌子,大喝道:“阴阳脸,你放什么屁?”
贾梦潮脸色一变,原本泛青的脸色刹那间涨得通红,当真是呈现出了一番阴阳交替之象。只见他缓缓将双手探入袖中,冷冷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程憾天毫无惧色,大喝道:“老子这一路
04 酒楼生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