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众志成城,实则是螳臂当车。于是不少人纷纷与这宁丞相划清界限,避而远之。这宁萃此番来京,寄宿在徐大人府上,多半便是因为这个缘故而避嫌。
想明白这点,谢贻香不禁对眼前这个宁萃生出一丝好感,连忙答礼道:“宁小姐有礼了,那夜匆匆一面,我也不曾帮上你的忙。是了,后来宁小姐可有抓到那个……那个淫贼?”
宁萃微笑道:“三小姐说的那淫贼,乃是江湖上号称‘牛头马面’中的‘马面’吴盛西。那晚我一直追他到秦淮河边,恰逢雨停,没了顾虑,便将他击毙在那秦淮河中。那些被他欺负过的青楼女子,若知他死于这天下第一烟花之地,也该解恨了。”
谢贻香听她语气和善,甚是友好,和那晚的冷若冰霜简直判若两人,微感诧异,一旁的徐大人已插嘴说道:“贻香你别看这位宁姑娘年纪不大,早已在江湖中闯荡惯了,算得上是性情中人,素来是嫉恶如仇。她要杀的人,必定是该杀之人。我知道贻香你虽然身在公门,却很是敬重江湖上的好汉,还望你莫要为难于她。”
谢贻香扑哧一笑,说道:“世叔多虑了,除恶即是行善,既然是行善之人,刑捕房又怎会为难她?要是那吴……那淫贼在朝廷的通缉榜上,宁小姐此番义举,还可正大光明地前去刑捕房领赏。”
徐大人听得哈哈大笑,却又想起身故的爱女,不禁沉下脸来,长叹道:“这些日子幸好有宁姑娘相伴,否则我这副残躯只怕熬不过此番丧女之痛。”眼见府中白绫高挂,一干家丁披
19 祛病有方符作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