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气,说道:“你们二人各有各的道理,我……我不知道。要不你这便随我去找那小道士,大家当面说个清楚?”
听到这话,言思道不禁哈哈一笑,伸手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乱离,反问道:“自囚天村一别,你家那位小道长惨败而归,一直对我心怀怨恨,难不成如今终于肯同我说话了?”
谢贻香微微一愣,顿时暗骂自己糊涂。这二人如今已是势同水火,哪里还能心平气和地交涉?否则自己这一路上又怎会被他们夹在当中传话,累得心疲力竭?当下她只得收起乱离,说道:“如此说来,你们二人谁都不肯退让,又无法坐下来好好商讨,那明日这顾云城一战,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却听言思道嘿嘿一笑,淡淡地说道:“据我所知,宁义城太守的剑印,如今可是在谢三小姐你的手里,就连杨风波杨老将军派来的陈、朱两位副将,暗地里也要听你调度,又何况是麾下那两千军马?至于那位鬼谷传人,嘿嘿,其实同我一样,不过军中一闲人耳。说得好听些,便是‘军师’;说得难听些,便是‘谋士’,又有什么权利干涉主帅的决断?”
这话直听得谢贻香瞠目结舌,脱口问道:“你是……你是要我直接做主,不必理会那小道士?”言思道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反问道:“除此之外,难道谢三小姐还能想出其它妙计,保全你我双方这支‘平倭联军’?”
谢贻香思索良久,终于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当下她便不再多言,让言思道派人前往朝廷己方军营,将陈、朱两位副
06 自作主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