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你每天天不亮就开车走,不安全,是担心你。没别的意思。”
谷溪今天认真琢磨了一下,陆承瑾每天的活动单调,他已经推掉了所有应酬,虽然这说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确实是以妻子怀孕为由,拒绝了一切邀约。公司和老宅,两点一线,想来想去,他早起去公司可能是最不安全的。
她半夜容易醒,又容易饿,他惦记着,睡不安稳,总会被吵醒,第二天又起得早,开车很容易集中不了注意力。
她一边说服着自己不要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一边却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与恐慌之中。
她不敢深究,因为她其实明白,除了爱之一字,还能作何解释?
应长乐还是一根刺,柏林的事情也依然会刺痛她。但是现在的她,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因为陆家的长辈们,因为他的强硬与不配合,还没有办法与他脱离干系。她一边痛苦着,一边又爱着。
这何尝不是也满足了她的一点私心呢?
但骄傲的姑娘依然骄傲,她无法忍受婚姻里张牙舞爪的杂质,她早已做好了决定。
可当涉及生死时,一切好像都不算事儿了。
人似乎一直是个矛盾体。
谷溪搞不懂自己,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心中积滞的害怕。
只有看到陆承瑾好端端站在她面前才可以缓解的害怕。
陆承瑾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明天我不去公司。以后我安排司机送。”
谷溪低声应,
第五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