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时,世界都亮了,但心里的人却打着鼓问她:说好的放弃呢!
再等等吧,再等等,等她看不到他了,就好了。她就可以,收心了。
开晚会这天,是最后一天了。
谷溪在后台安静地坐着,让人给她化妆,有些心不在焉,丝毫没有旁人的紧张,她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些低落。
她扁了扁嘴,心绪复杂得很。
这几日控制自己对陆承瑾的关注很累,压抑自己面对应长乐时的恐惧与排斥更累!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样是病态的,但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解决,和其他人相处时都没有。只有应长乐,一看到应长乐,她就会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躲。
可是只能掐着手,应对应长乐的问好。
这种情况,在看到陆承瑾与应长乐一起出现时更甚。
她会觉得喘不上气,胸闷头晕,眼前发黑。
全是心理作用,她明白,但无能为力,只有躲。
明天开始就不会天天见陆承瑾了,但也不会天天见应长乐了,已经被隐藏的难过,更是被庆幸遮盖了个严实。
化妆结束,她站起身道了谢,便自觉地站到了一边。
天慢慢黑下来,学校已经开始组织学生拿着小板凳到操场集合,不多时,操场上就人山人海。
高二八班的节目在很后面,谷溪看了看四周,想找个地儿坐下来,一直站着也有些累,却无奈地发现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第四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