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学习的任何一种东西,谷溪表现平平,应长乐样样拔尖。
学芭蕾舞的教室中,老师说看她跳舞,不会有舒适感,应长乐的舞,却总是能让人微笑。
而学大提琴和古琴,她永远无法表现背后的感情。应长乐却在初中时,得了世界级的奖。
她的书法,围棋,国画,也永远是停留在老师夸一句有灵气便再无建树的地步。
应长乐的样貌长得好,礼数和她是在同一个大师手里教出来的。她们俩站一块儿,是一样的气质,一样的身姿,得赞的却往往是应长乐。
她那时候不是不难受的,她也是抱着林锦蓉掉过眼泪的。
林锦蓉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问她,知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让她去学这些?
她摇头。
林锦蓉看着怀里的娇女,笑得眼睛弯弯:“妈妈让娇娇学,是因为娇娇想学。我让娇娇学东西,是为了让你从中获得乐趣,不是为了别的。别人说她表现好,是因为她取悦到了别人。你没有取悦到别人,只要取悦到自己,也已经足够了。”
林锦蓉说,娇娇已经不开心了,还想不想继续呢?
她扁着嘴:“不继续了。”
她的妈妈便笑着说好。
太久远的记忆了,她甚至忘了这么个人。
现下想起来,眼前的境况,又一次提醒着她,原来她从来都比不过她。
下午要上最后一节课时,出了点事儿。
马上上
第三十九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