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没办法。‘
‘不、不,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快说说、、、‘
‘世上是没有过不去的坎,但要人肯走呀!农民如糠再也榨不出多少油了,所以只能士绅、宗室、贵族都拿出钱来,至少共渡时艰。第二是整顿盐税等,现在是国家拿不到多少,而小民快吃不起。第三是商税要合理收起来,特别是市泊税一年几百万也不多。、、、‘
‘市泊税真是有那么多?可人人都要禁海啊,怎么收?还有让士绅等交粮难呐,如市泊税真是有那么多就好办了。‘
‘可惜这些都是行不了的。‘沈磊见他兴奋起来泼了冷水。
‘怎么行不通?‘
‘不是行不通,是行不了。行不通是悬崖峭壁过不去,行不了是被人堵住不让走。‘
‘连建市泊所也行不了?‘
‘呵、呵呵、、、,能建起来也收不到多少钱的、、、‘
‘你、、、你怎会看得那么穿?‘
当晚的谈话虽然不至于不欢而散,分手时还是十分压抑沉闷。次日沈磊拜见了岳母,午餐后告辞了岳父与青冶回到了哨海睡下了。哨海在凌晨开船到前口子村太阳升起还不多时,至此他的礼仪之行已经结束。
因在前口子村候船,沈磊将这里视察了一遍,又过了真正的小别胜新婚日子。况且两人已分别一年多,青萍也快十八了,马上又会分开,这一次缠绵让沈磊差点儿迷失了本性。为这他决定马上
第六十九章 郎舅相见说形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