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八九成价格出售,北方每匹松江布售三两左右,自己每匹大放盘赚一两,每年生产十万匹就够自己办大事了。
如此一算沈磊心里安定了不少,但此时他的现金流基本上已经枯竭,好在棉花已经购买了一部分。另外硬木与铁料还有,粮食足够吃,就是过年工钱红包有点发不出来。
还好隋唐演义写到了一百回,市场反映很好,小羊第三次进济南拿回近二百两银子。他毫不犹豫给俞承业、王和田及请的雇的工匠发了工钱、红包,还有奖金。如褚阿六更是仅奖金就十两,让他硬要跪下磕头让沈磊拦住了。
这时代磕头的意思虽不似后世那么严重,但作为后世人沈磊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就是价值观的问题,一个人接受了一种价值观轻易难于改变,他现在无力改变大局,在外也只好随波逐流,只是在家里觉得不大舒服就尽力制止。
越近元旦沈三林越忙,虽然下面还有管家,这要租仍然是很困难的事。每年总会有拖欠租子的农户,有的甚至是利滚利根本还不清。地主们用高利贷或故意宽裕债务,最后借此将农民仅有的几亩地夺走的例子很多,不过也是有破罐子破摔的老癞。
对沈三林催租沈磊并不干与,一来是沈万财此时挨不过死了,他要忙丧事,二来做好人不解决问题。农民们或全部租种或自有耕地不足再租些地耕种,其实全部收获也只能供他们吃饱而已,要解决问题只能是提高劳动生产率,收租减少些与放弃逼交租子只能是沈家也拖垮。
将沈万财
第九章 手段强硬推农庄(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