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沈磊此时也从小羊那里接过考篮,随着队伍开始向贡院而进。
在门口先报名查凭证唱保,次是入门遭搜身。这比高考待遇粗暴多了,完全是斯文扫地如囚犯一般。只是这道门太多人想挤也挤不进来,沈磊也只能伸起双手如投降般任衙役在身上摸几下。
好在天气暖和倒不必宽衣解带如被强暴一般,而且沈磊的考篮放置的东西也不多,检查一下就过了。过了检身关正要跟上队伍却被一衙役带上另一条路,被领进一个放着二三十张桌子,已经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的大堂找到一张桌子让他坐下。
一时间沈磊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但见坐此的人基本上都在十八以下,神气很足才明白此处看来是照顾优等生的。既然如此反正上场没有回头路,他将衣服再整理一遍弄顺了,再端端正正坐下。将考篮中的笔墨砚水盅等桌子上放齐整,然后砚台加了点水将墨慢慢磨得半浓,然后坐着静等。
他这番行为落入大堂杂官佐吏眼里都是齐齐赞叹,因为在此的数他该最年幼,可镇定自若的气势连他们也有些自叹不如。其他小孩或东张西望顾盼自雄,或假作静等如把握十足,都是故作姿态沐猴而冠而已。
沈磊不知道他是被提堂参加考试这个名目,但他是真成熟遇事不慌。反正不用也不必作弊,在什么地方考无所谓。只是在这场合众目睽睽,保持一定的风度虽不可能加分,也不至于让人看低。
这考试要加分不可能,批卷时虽糊名不大有作弊机
第六章 姗姗来迟小三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