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撑开唇瓣,微微躬身低头,像是妇科医生在做检查。
“真耐操啊。”许宣哲强忍着怒火,“两个人都没把这里操烂。”
尹童一瞬间清醒过来,蓦地夹住膝盖收拢了双腿。
她和温凌沈城做的事,许宣哲都知道?
“你那天晚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一下子慌了神。
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忽然扔了她的东西,拉黑她还换座位,此刻又极度反常地羞辱她。
他的确该生气,该怨恨她。
“许宣哲,我……”
“腿张开!”
许宣哲不想提,更不想听她解释。
她明知道自己要来却还主动跟两个人求欢——只要这个事实无法推翻,那么任何理由都惨白无力。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操你吗?”
许宣哲麻木着自己,努力扮演一个暴戾的惩罚者。
“自己主动点,我不想强暴你。”
但仍留有最后一点绅士的底线。
尹童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硬物,无措地吞咽着喉咙,竟然生不出一丝欲望。
那天她虽然被下了药,但也确实是她主动让两个人留下的。
她对许宣哲愧疚,并非因为背着他偷欢,而是觉得不该让他被迫接受这一切。
至少要有一个过程——
由她提出,由他选择,给予双方尊
肉喂到小许嘴边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