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腰不容置疑的一点一点往里挤。
“啊啊啊不要疼不出去”林夕哭唧唧,手在空气里乱抓,连个着力点也找不到。
坚利的冰刃持续破开紧促的穴道,还未全部排尽的部分淫水湿润了一点内壁,冰冷的温度吓退开娇嫩的穴肉,看不见的龟头越往里确实里面的阴肉就更加柔软,插入痛感也减轻了一些,反而是窄小的阴道口被撑得直疼,呈现一个又大又圆的肉洞。
林夕手掌终于抓住讲桌的边缘,用力的骨节泛白。插在花穴的东西停了下来,等花穴适应了大小又继续向里面挺近。
林夕眼泪不停的流,神志不清,思考力似乎都被那持续侵入自己的东西给挤出体外了,无奈的哭喊“好涨啊不行了别进来了.”
然而本来就是用于接纳的地方,已经主动分泌润滑的阴水,蠕动的穴肉也很快适应了这根粗壮的东西,弹性极佳的穴口,褶皱被完全撑平,小阴唇已经被撑得变了形,根本看不出肉瓣的模样,全部都崩成了肉膜状竭力的吞咽容纳空气里看不见的鸡巴,每一点缝隙都被扯开了,连那颗粉透的红肉珠也瘪瘪的。
淫鬼进入得更深,“呜呜呜啊”林夕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生理性的呜咽。
那根坚硬如铁的冰凉器物已经将他捅穿了,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毫无温度的龟头在他体内开疆拓土,在他身体里穿梭摩擦,他却连收缩肌肉都做不到。
“好紧。”空气里传来一声喘息声。
温软的阴肉似按压
晚自习后被淫鬼压在讲桌上肏得淫水横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