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份证明,他就像一根草,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然後我把卢骗子送上了火车,眼看着火车启动。
这趟洛阳之行对我们绝对是个考验,以前我们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我们都觉得上了层次了,这麽复杂的事情都给我们摆平,众人得信心都非常高涨。
来到马刚家,那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马刚站起来说:“老周,人呢?”
“上火车已经走了。”
“那些白粉呢。”
“烧了。”
“那个人呢?”
“这你就甭管了,总之不会再有麻烦了。”我隐讳的表达了意思。马刚脸色变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拍着我的肩说道:“老周,这次真的是全靠你了,我就说你肯定能干成大事,我今天就在这儿说了,咱们这公司要是搞起来,我是董事长,老周就是总经理。”他後来再也没问过那个毒贩的事情。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东西,接着开始分钱。卢骗子买粉儿的那五十万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还给他,我在这件事里功劳最大,分了十三万。马刚拿了十万,剩下丁慧和那俩人每人九万。他们没计较这些,反正大头是那两百万。
马刚兴奋的喋喋不休,说着以後怎麽办公司。
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这些天我都没给妻子打过电话,不知道她看到我这些钱会变成什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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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快速的进出湿润的鲜红嫩肉穴,妻子的双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光滑细密的丝袜触感摩擦着我的皮肤,一只高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