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他。
他放下了蛋糕,向我走来,看到了床上的相册。
我轻轻地叫了声,“哥哥,你回来啦?”
他的脸骤然变得苍白,没有回应我。
于是我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淫水随着姿势变化流淌出来,床单湿了一片。
林丛然俯身看着我。他突然离我很近,把脸凑了过来,在呼吸可闻的距离内对我
说:“你叫我什么?”
我的身体还有快感残留,抬眼时迷离,说:“哥哥……”
然后他吻了我。
他伸手插入了我的穴口。
他的手比我的手要大上许多,修长的中指和食指笔直地进入我,我觉得有点痛,轻
轻哼了哼。
他咬住我的嘴唇。
这下嘴唇和穴口的痛觉相互碰撞,一上一下地呼应着,我的嘴巴和下体也是,被肆
无忌惮地同时进入,这种感觉很奇妙,痛苦的边缘模糊了界限,所以延伸出了极端
的快乐和舒适,陌生的快感支配了我的身体,我发出像幼兽一样的叫唤。
“陈济,”林丛然唤我名字,“我是谁?”
我在情欲里沉浮,周身一片混沌,思绪沉在沼泽里,小声回应着:“哥哥……啊……”
他突然拔出手指,急躁到有些狂野,拉开拉链,把那物放了出来,插入我的身体。
这快感比先前强烈了十倍百倍,我被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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