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竹篓:“不许你给她割草,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她闹腾得毫无道理,和尚也不跟她争,无奈地叹口气,和尚扶起竹篓,勾下腰,将落出来的草一捧一捧地往回捡。
他怎么不听她的呢?翩翩真是要气死了!她伸脚,再一次将竹篓踢翻。
篓中草叶再度洒落一地,和尚见翩翩不依不饶,摇摇头,终于直起腰正视她,仍是好脾气的柔声细语道:“不闹好不好?她受了伤,等她伤好我再让她离开,好吗?”
原来这只白兔婧刚历完劫,正是元气受损虚弱的时候,这时恰好遇到老鹰怪上门找麻烦,白兔婧不敌对方,被痛殴了一顿。和尚路过,见不过意,心生同情,便把受伤的白兔婧接回了自己房中照料。
他解释得苦口婆心,可翩翩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只留意到:小和尚不舍得那该死的兔子婧走。
眼见和尚这边说不通,翩翩难忍心中怒气,冲回去就把白兔婧给暴打了一顿。
和尚割完草回到禅房,房里已经没了白兔婧的身影,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雪融呢?”和尚冷冷问道。
翩翩左瞟右瞟,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撒谎道:“她说有事,自己回家了。”
简直是鬼话连篇!
和尚竭力抑下心中怒火,尽量心平气和跟她谈:“你只要认错,我就不怪你。”
他这话冷不丁冒出,翩翩却是听懂了,她气红了眼睛,哽着脖子死扛:“我又没
世间再无翩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