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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润像被火燎了一般,立马从床上蹦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去洗漱。”
林周焕没拦着,但好看的五官以內眼可见的速度陰沉下来。
书润洗漱完毕,又再磨蹭了一会儿才从卫生间出来。
外面不知道为什么,电灯被关上了,整个房间再度显得黑沉压抑。
林周焕仍然坐在床边,长腿随意地往前搭着,他的唇齿间缓慢呵出袅袅白雾,指间一点猩红明灭可现。
少了光线做陪衬,这个人看上去更加没有一点活气。
看见她出来,他将指间香烟向床沿一磕,抖落半截烟灰:
“跪下,爬过来。”
他简洁地发号施令。
惊讶于这个人竟能如此折辱他人的自尊,书润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手指揪紧衣裳一角,犯了倔,迟迟不肯弯下腰去。
手里的香烟很快被他吸完,香烟头被随意地扔在地板上,林周焕从烟盒里倒出一根新的来,长指一夹,将滤嘴递到自己殷红的唇边:
“听说,你爹在城里,还在花钱雇人找你。”
噌地一声,火光被划亮。
他的脸被短暂照亮了一瞬,火柴熄灭,他的脸庞复又匿进融融黑夜之中。
明晃晃的威胁,他也不屑于跟她玩手段。
爹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牵挂的亲人,虽然他送她去和刘氏金融联姻,可爹毕竟是爹,将她从小疼到大的爹。
畏光(八) m48④BCOm(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