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狠打,红肿的臀肉被冰袋敷过后,火辣辣的感觉竟消退得如此之
快,只不过是皮肉之苦,并未真的伤到什么关键部位。待她哭累了停下来,他才平和地告诉她,这次是第一次,想
观察一下她的忍耐程度,如果她抵触或是排斥,他自然会停手。
“你怎么知道我不抵触?” 她赌气似地问。
沈辰戏谑地笑了笑,手指在她还泛着水光的绯红娇嫩上轻轻点了点,她的脸便一直红到耳朵根。
“抵不抵触,你自己心里清楚。”
即使她腹诽他老奸巨猾,却也被他撩拨得难耐万分。趴在他身上,他还穿着衬衣,上面带着淡淡的大卫杜夫香水
味。她抬了抬身体,他的予取予求总该来了吧?然而他却是波澜不惊,将冰袋从她身上取下,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
伤处,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对她说,很晚了,洗个澡去睡吧。明天我有话和你谈。
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沈辰带到客房的。一觉下来,天已大亮。可能是累了,也可能前一晚受到的刺激太强,那样
的睡眠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她发现自己在松软的被子下面仍然赤裸着身体,但那感觉却异常的好。温暖而干燥
的棉质布料与她的皮肤摩擦着,令她感到安全。
床头放着一杯水,还有一件浴袍。她把手伸到背后,那顿鞭笞的伤痕似乎已经平复了不少,手指触碰上去只有些隐
隐的压痛
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