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凉山的有两条路,他们在东侧的那条小路,简洁和任跃沿原路返回。
这地方丛林茂密,绿意泱泱,雨后初晴,芳草的气息浓厚,夹杂着泥土味道萦绕于鼻端。
天气渐渐转凉,简洁穿着稍薄的黑色针织长衫,一阵风吹过,她不禁打了喷嚏,任跃随即脱下外衣披在她背上,简洁没有推脱,拉紧了衣领,礼貌道谢。
离墓地不远时,任跃仍欲往前走,简洁却突然驻足,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停下。
两人站于枝繁叶茂的百年梧桐树后。
任跃疑惑:“怎么了?”
简洁伸出食指竖直比在唇边,示意他嘘声,又压低了声音简单的吐出几个字:“等等。”
任跃挑眉,顺着她的目光再次望向简语西的墓碑方向。
没过几分钟,来拜祭的人简直惊爆了任跃的眼球。
直到路文振离开时,任跃尚未从震惊加疑惑中走出。
简洁阖了阖眼皮,脊背抵在梧桐树,腹部隐隐作痛,她抬手隔着薄衫覆上,半晌,清冷平静的声音传来:“你说路婵娟的父亲为什么会来?”那日在医院擦肩而过时她只觉得这人好生眼熟,回去后才幡然忆起他便是报纸上路婵娟全家福当中的那位长者。
任跃注意到她捂腹的小动作,担心她是术后遗留症,“简洁,你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简洁摇头:“我没事,我想再陪陪我妈妈。”她看了他一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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