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未行君民之礼,樊蓠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倒也没有在意,直接将一条胳膊伸出被窝:“哦。”
这一条嫩生生的藕臂突然递到面前,青阳的视线回避了下,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白色手帕,“草民贱体……”扒拉了一通,樊蓠也没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然后青阳就将帕子放到她的手腕处。
樊蓠连忙把手帕抖掉:“不不不,不用了,隔着一层布要是切不准怎么办?就这样就可以,就这样。”
夏泷的视线倏地扫过来,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又转过头去。
青阳只是将手指搭在樊蓠的脉搏处几分钟就移开了,樊蓠连忙问:“怎么样?我病得重吗?”
青阳对她微微笑了下,似有似无地看了眼桌边的男人,恭敬道:“陛下圣体安康。”
“真的啊?不是,青阳先生,我今天早上醒过来吧就觉得嗓子特别疼,真的……”樊蓠这边还在为自己的健康担忧,青阳却忽地起身冲到夏泷身边:“大人,您怎么了?”
樊蓠这才发现夏泷满头是汗,脸色有种不正常的潮红。
青阳一把抓住夏泷的脉搏,继而大惊道:“大人,您怎么会中了催情药?”
“催情?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会呢?”
夏泷突然一僵,接着飞快闪到床边扼住樊蓠的脖子:“说,你刚刚沐浴时用的是什么香?”
“我、我……不知道啊?”
“香?”青阳皱了皱眉,环视了一圈
2、催情香催情,失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