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什么当山乞棉从高阳口中听到“昆仑”二字时,瞬间停下手中杀招的原因。
“阳哥,你是没赶上,棉哥实际年龄虽比我爷爷的爷爷还大,但谈吐之间没有任何的迂腐守旧,聊起天来一点代沟都没有,怎么说呢,他跟鱼禄大哥应该是一种人,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哈哈哈!”
王辰说起山乞棉,甚是有些崇拜和相见恨晚之感,说到开心的地方,还不禁引用了一句歌词。
“王辰说的没错,他这个人确实不一般,在知道我们找他的原因后,二话没说就摘下了脖子上戴的罗盘,说拿这个肯定能换回治我父母的解药,算是还昆仑一个人情。他做决定时没有任何犹豫,但我和王辰能看得出来这个罗盘对于他的重要意义。”
苏宿如是说道,眼神中满是感激。
“哦……那就好,此番总算没白跑。既然尘埃落定,我们就赶紧回北京去找殷教授吧。”
“阳哥说的对,回家!那个……那个,宿宿你去把账结了呗,阳哥请咱俩好几顿了,今天我请。”
“哎,我说王辰,你怎么个情况?你要请客我没意见,你让人家苏宿去买什么单啊?”
听了高阳的话,苏宿坏笑着从桌边挤过,步向收银台。
“这不是咱东北男人的光荣传统吗,财政大权得交给媳妇不是吗?你平时不也跟婷姐要零花钱吗?你兄弟我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高阳恍然大悟,心里不禁暗笑,王辰和苏宿这还没处几天,俨然已经变
15.节外生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