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堆这个殷教授的履历、各种头衔、主持多少课题、海归经历、研究成果之类的,总之就是告诉听众他有多牛叉,都给我专心听,这可是花大价钱请来的。高阳听了不以为然,反倒开始琢磨起“殷仑比”这个名字,高阳暗想,“仑比”?莫非是无与伦比的意思?殷教授的爸妈够自信的。
虽然坐在第一排,高阳还真是懒得听,真实情况是他也听不懂。高阳一个学文科的,这什么基因技术、细胞科学对他来说跟天书没啥区别。
“花这么多钱请人来讲这玩意,真不如请郭德纲来个相声专场,保准爆满,没准我还能要个签名拍个照,传到朋友圈就火了啊!”高阳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太岁这种生物既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而是处于中间地带的第三类生命体,它的进化过程出于某种尚不可知的神秘原因停止了,通俗地讲,太岁就像处在进化十字路口的一种生命体,往左进化就会变成动物,往右就是植物,或是变成其他任何我们已知或未知的生命形式。”正神游的高阳突然被这一席话吸引了注意力,不禁抬头望向正在作报告的这个殷教授。
只见台上的殷教授接着说道:
“研究太岁的生命形式及进化过程有助于解开很多生物学上的理论难题,不夸张地说,甚至对研究地球及生命的起源之谜也很有裨益。”
就当高阳准备开始仔细听的时候,哪知殷教授说完这句就把话题扯向了别处,高阳在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刚把哥的兴
太岁怪谈(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