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类,然后在寻找,毕竟我藏教经典的总汇。没必要全看。”
王漓说了半天,这才捂嘴微笑:“在旁人看来,孙静远乃是年轻一代的士林领袖,可怎么一学起道来就怎么也入不了门了。不明真相的人。估计也要大惊小怪了。其实。像你这样自己摸索,就算换杨慎甚至百年前的解大学士幕,一样看得一头雾水。你们都是当世大儒,可却没有修行体验。没有道家修炼体会。没有师傅的指点把持,再多的道书摆在你们面前,看也是白看口儒家解释道家,除了歪批,曲解,附会以外,没有什么用的。”
孙淡这太恍然大悟:“孙淡承教了。”的确,事实正如王漓所说的那样,没有内行指导,自己摸索,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再说了,一部道藏实在太多。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就他所知。后世道教协会编辑出版的道藏大全。林林总总几百册,要一万多块钱,就算你狠心掏钱买回去,也没办法看,只能当藏书摆着好看。
于是,孙淡便静下心来,虚心向王漓请教起其中的学问来,就算听不懂,长长见识也好,将来见了未来领导嘉靖,也多一点共同语言。
王漓是一个不错的老师,从他口中。那些深奥的道教典籍逐步被他解说得条理清晰起来,也容易被人听懂。
陈格本对道家兴趣缺缺,可听了半天,却也听入了巷,不觉入了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吃过饭后。点了蜡烛,又说了半天,王漓突然转头对陈橡和铁监院道:“铁
第一百九十三章 秉烛深宵话玄机(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