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水花也没溅起,心中已有疑虑,只怕不会有人买了。”史姓商人叹息一声:“名声砸了。要想再做生意,难难难!”
一两三个“难”字之后,史姓商人又说:“做生意,平先生和师大人是门外汉,这里面的门道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比如我们这十天出去的五十万两银票换回来的银子也不能全部放出去吃利息,得留十万两在手头防备有人过来兑换现银。这十万量准备金是不能动的。春节网过,钱庄得的现银都运回山西去购买货物,一时间也调集不了那么多银子过来行新票。”
“没现银,那就不要准备金。直接印钞好了。”平秋里淡淡地说。
史姓商人面色大变:“这样不妥吧?”
师长青一瞪眼睛:“怎么,你还有什么新的主意,连秋里的话也不听。秋里可是平氏钱庄的当家人。他的话你们不听。还能听谁的?”说着话,师长青威胁道:“尔等不过是一介商贾,一旦青州的王爷来了京城,抄了你们家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史姓商人额头上全是冷汗,连连道:“我这下去同大家在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再凑些。
说完话,他起身拱了拱手,匆匆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