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和万里转头看去,却见孙淡将右手从茶几上抬起来,面上却是冰冷:“都出去,我娘子累了,不想见你们。”
“贤…”
“快走,我为枝娘有这样父亲和兄长而羞耻,以后不要在来我这里了。走!”
一声怒吼。
这一声怒喝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丝威严。
父子二人同时身体一颤,讷讷地跑了。临走的时候,万屠夫一咬牙将那张地契掏出来递给门口的冯镇:“帮我交给孙老爷,就当是我的赔礼。”
冯镇笑笑。也不说话伸手接了过去。
等到众人都离开,孙淡这才拧了张毛巾递给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枝娘。柔声道:“别哭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是一件小事,值不得。我要你永远开开心心地活着。”
枝娘恩了一声,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软软地靠着孙淡:“孙郎,你骗得我好苦,你还把我当你的妻子吗?”
孙淡满心愧疚就抱住她:“是我的错,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同你哦说。”枝娘:“今天这样子,父亲和大哥他们以后也不会来了,再去了京城,以后要想再见面就难了。孙淡。别离开我,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孙淡叹息一声。搂住她的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频频点头。
到了晚上,冯镇来报说万屠夫已经找人将银子送过来了,一共八百两,算是枝娘的陪嫁。至于那冉铺子。自还给孙家。
冯镇又
第一百零五章 有要紧事要说(求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