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些天马行空的娇俏话语，只轻轻一笑，也就没再管，全当
笑话听了。看着她在他面前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他才明白，一杯倒的酒量，居然是真实存在
的。
他听不见周围的惊呼声，他把刘珠抱起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他说：“她一喝就
醉，你们继续玩，我先送她回去。”然后他不再理会众人，大步向外走去。
他没看见王秋眼中即将盈出的泪花，也没看见陆续欲言又止的嘴唇，更没看见，张着一张
快要吞下鸡蛋的大嘴的周跃，以及和周跃同一个表情的其他人。
回去的车上，他和刘珠并排坐在车后座。
他让刘珠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他感觉刘珠的头毛茸茸的，她安静的时候，就会收敛所有的
棱角，不会调戏他，也不会说一些下流的话。不过她的每个模样，他都是愿意看见的，无论是
不是面具。
他感到肩上的头在动，是刘珠醒了。她长了一双顾盼生辉的瑞凤眼，它微微眯起的时候，
上眼皮会遮住三分之一的眼珠，掩掉一抹神采，但同时也会增添一分不真实的颓意和慵懒。许
峰仪无端想起黑天鹅与恶魔亲吻的情景来，天鹅跪在王座上的恶魔旁，仰着脸，向他索吻。黑
天鹅曾被遗弃过，所以她既骄横，又自卑，既热情，又落寞。
石基上你苍白的膝盖
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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