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脚慢慢向上抬,用大脚趾的顶端磨着他的小腿慢慢向上滑。他的裤子薄,他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的那一瞬,小腿肌肉紧紧崩起。刘珠也感受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她一路来到了他的膝盖,在那里用脚掌踩了踩,似乎是鼓励,也是调笑。不过她并不在此流连,她还有更远大的目标。
当刘珠的脚来到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他感到耳朵开始发热,他眉头皱起,眼含警告地看向刘珠,同时他一只手抓住了那只兴风作浪的小脚,让它动弹不得。
趁桌上没人看她,刘珠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望向许峰仪,眼含秋水,贝齿轻咬红唇。
许峰仪不吃她这一套,无数次的跌倒让他知道,他如果放开了她,她不过一会儿,又会故技重施,再度侵扰。于是他捏住她的小脚,她的足细腻纤美,他想起以前和她翻云覆雨时,她的脚趾就会一会儿蜷起,一会儿又放松,像水中摆尾的游鱼,好不可爱。他眼眸幽深,他不介意一直抓着她,让她在他的钳制下,由他掌控。
刘珠知道许峰仪一时半会儿不会松开她了,她也不在意,任由那温暖的掌捉着自己的足,他的指尖略微带点薄茧,磨着她细嫩的皮肤,略感粗砺,可这并不令人反感。因为那本是执握琴弓的手指,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无瑕,千万遍的操练,才修得那一层薄茧。那只优雅地执握琴弓的手,本来是催生美妙乐曲的,现在却牵制住了她的足。
刘珠想起,今天演出的时候,他握着那把琴弓,推
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