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被问上一问。
一月初,阮萝生辰。她不愿大办,周之南也不强迫,说便明年再弄。
当天,他亲自下厨为她煮一碗长寿面,阮萝十分给面子吃了个干净。然后笑嘻嘻地讨礼物。
礼物早就备好,两个楠木盒子装着,她挨个打开。一个里装着的是串长珍珠项链,色泽均匀,定每一颗都细经挑选才成了这一串。
阮萝嘴上抱怨,“你送我这个作甚的,戴起来还重得很……”可手上已经拿了出来往脖子上戴。
周之南恍若未闻,起身给她整理好头发。那珍珠串子长度刚到胸前,平添了几分贵气,也配她今日穿的白色织锦缎旗袍。
“这般倒像是周太太了。”
寻常的首饰家里也不少,却不怎见她戴。自去了商会,才把披散着的长发盘起做老成样子,虽说美人至简,可也不能太寡淡了,倒像是周之南生意做不起了一般。
“请尊称我为周小姐,谢谢。”她露着牙齿笑着反驳他。
周之南推了推另一个盒子,示意让她打开来看看。阮萝打开,整整一叠的房契地契,草草数了下得有十几张。
“周之南,你这是作甚?”
她看向那叠契的眼睛都亮了,这不是真金白银,却是随时可以变成真金白银的东西。
“随便拿了些,给你傍身。”
阮萝一个白眼翻过去,“我带着这些傍身,会被抢个利索。”
“谁让你带出去,锁在保
47岁岁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