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大肆抽插,躬身咬住她挺翘椒乳,阮萝疼的皱眉,手却插在他头发丝里按的更贴近。
她是活生生被他撞的有了几分清灵,把人死死搂住,柔声说:“最后……一个问题……啊……我好爱你……”
谁说周之南要做她阮萝救世主,他彻底告饶,将要堕入这勾魂小妖的邪道。
他甚至没说问题,对上她双唇,喃喃说了句“答对了”,再咬住、吸吮。扣着阮萝肩膀做最后冲刺,下下都要顶的她恍如魂飞魄散,跟着他又泄了一次。
周之南射罢,搂着她翻了个身,换她在上。疲软了仍旧尺寸可观的那处堵着阮萝穴口,也有液体塞不住的流了出来,洁癖患者周老板却视而不见。
总有那么几时,想点支烟。
说做就做,他拿了抽屉里的烟点上,阮萝没了力气的趴在他身上,手调皮地探进他衬衫里,摸来摸去。
“真不公平……”
“嗯?”他一口烟恶意吐她眼前。
阮萝眯着眼扇了扇手,“你真讨厌。下次不脱衣服,也不要脱我的罢。”
吸了几口过瘾,他径自按灭,调笑回她,“不脱,撕?”
扯了被子给阮萝盖住,两人下面湿的乱糟糟,谁也不理会。要做如今这大上海最罗曼蒂克的一对,情事过后温存时刻可是宝贵。
他扭过阮萝佯装生气的下巴,抚摸她被自己咬红的唇,“下月生日大办?”
说的是来年一月,她十九周岁生日
47岁岁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