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黑人,穿戴整齐,全程一言不,开车的度并不快,好像是带着游客一边开往目的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似的。
戈麦斯的话也同样不多,往往欢喜哥问一句才会答一句,但一问到细节。比如他的主人是谁之类的就会立刻避而不谈!
这特么的真是一到南非就遇到怪事了。
欢喜哥憋了满肚子的疑问。
和两个闷葫芦坐在一辆车上简直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沿途的风景也不怎么的。
忍受着这份无聊开了很久,车子终于停了下。
戈麦斯第一个下车,帮着打开了车门:
“雷欢喜先生,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欢喜哥下了车。
擦,果然和自己在车上的时候猜测的一样,这是一幢比车子岁数还要大的老旧旅馆。
起码在这个存在了有5o年以上吧?
欢喜哥也见怪不怪了:“戈麦斯先生,你的汉语说的真好。”
“谢谢夸奖,先生,我会六国语言。”
六国语言?
我擦!
仆人都这样了。那主人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问题是拥有这样的仆人,主人怎么坐那么旧的车子住那么老的旅馆?
随着戈麦斯走进了旅馆,现这家旅馆里居然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老板呢?服务员呢?
这什么服务态度啊?
只有在靠窗
第九百十五章 老朋友原来是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