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知足了。”
史劲夫淡淡一笑。
“史先生,我冒昧的打听一下,这方印章您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欧阳迟又小心点的把印章放到了盒子里。
“不是收的,是之山先生送给我的。”
“什么?之山先生送给你的?”
欧阳迟听的瞠目结舌。
能够把如此珍贵的印章送给对方,那他们之间得是什么关系啊?
“欧阳先生,你也糊涂了。”
这话刚一出口。史劲夫立刻道歉道:“对不起,说错话了。”
“史先生,无妨,无妨,您说。”
史劲夫笑道:“我自号画雪斋主人,这枚印章又是刻的画雪斋主人,那不是之山先生送的又到哪里去收呢?”
“对啊!”欧阳迟自嘲的笑了出:“我一看到之山先生的大作,连这个浅显简单的道理都没有能够看出。”
“忘乎所以,其实对咱们这行是最高的评价。”史劲夫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欧阳迟犹豫了一下:“史先生,有些事情本不是我应该打听的。但好奇也是人类的原始**,可以请教一下您和之山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当然。”史劲夫是个很爽快的人:“我的父亲曾经救过之山的命,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兄弟论交。其实之山大我3o岁,论起他是我的前辈才对。但是之山先生始终不肯当我的长辈。只愿意我叫他一声‘之山哥’。说惭愧,惭愧啊。”
第八百二十四章 画雪斋主人来拜访欧阳迟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