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我都商量好了可以帮忙照顾,她非要住外头说要有私人空间。我说什么了吗?”
“我一个千金大小姐舔着脸求她让自己伺候好不好。”凌可可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我哥是不懂得说那些情啊爱的,可他一直都是默默付出的那方。秦宴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他,她知道我哥去接受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吗?”
她不维护从小疼爱她的亲哥哥,难道还得站在那个伤害他的女人的角度为她洗白吗?她又不是什么圣母。
宋书言摸了摸鼻子,不再言语。
颜欢遛完狗,又和母亲去了趟菜市场买菜。
快过年了,家里今年没有熏腊味母亲说少了过年的气氛。买了一大堆腊肉腊肠,诺宝兴奋了一路。
把东西放好,母亲去厨房烧饭,她又窝在暖炉前做数独。
这次终于顺利地解开一道,她美滋滋地拿出手机看到凌漠来的话皱了皱鼻子,哼唧唧地开始打字:“我只是很久没碰算数题了,当年我也是考上g大的人!!!”
三个感叹号,表示加强语气。
凌漠刚开完会,还没离开办公室,看到颜欢过来的话,忍不住微微一笑。
一旁的老股东打趣道:“凌总今天有喜事?”
“没事,家里的小孩跟我撒娇的。”
老股东误以为他说的是儿子,乐呵呵道:“凌总是个好爸爸啊。”
凌漠没做解释。
窗外飘雪了,a市第一场浩浩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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