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吗?若此刻不是她,而是秦宴,他的妻子,凌漠是不是就不需要隐忍?他会如何占有秦宴,像平日里那般斯文温柔,还是如同此刻像蛰伏的野兽,下一秒就要撕碎自己。
“要不要我帮你。”嫉妒让她失去理智,颤抖着将手移到他的裤腰,胯下被撑得满当当的,灵活的暗扣变得难以解开。
凌漠松开她的腰,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白腻的手腕。他低头,她一抬眼,四目交缠,男人的眼里布满猩红的血丝,瞳孔黝黑亮。
他蹙着眉,粗重灼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她的双颊上,甚至比她的脸还要烫。“颜欢!”他在警告她。
可是他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这样攥着,粉嫩的指甲还搭在精致的皮带扣上。
颜欢忍不住一把拉住他的领带,男人微微弓身,她闭着眼,吻住了他的唇。
原来他的唇是柔软的,滚烫的。
少女时期的幻想变成了现实,一滴泪顺着紧贴的唇瓣下滑,浸染在男人的深色领带上,不留痕迹。
40 荒唐事
40 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