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鸡巴。
长为5的冒钉没入臀瓣中间里面的小洞,浅浅的不深,金属有点凉,痒痒的。
谢暖贴着身后的瓷砖,胸部一鼓一鼓,下身被郁琛用膝盖分开大腿,钉在两边,长长的利器入洞,被嫩穴紧紧吸住。
前后同时塞进了异物,算是一种恶趣味的体验。
“啊啊…啊啊啊……”
花洒从头上喷下来,两人的胴体在水雾中变得朦胧,只有激烈的性交动作惹得水花四溅。
明明说好要洗澡,两人却做了相反的事。
长钩入穴,往上勾住柔软的媚肉往外翻,好一会儿才粗暴地退出来,又狂暴嵌进去。
谢暖被插得仰头浪叫,不知不觉踮起脚尖,迎合爱人的进出。
“要、要掉了……”
原来是后庭已经快要脱离那根螺丝帽。
郁琛听了,用力顶入,命令:“给我夹住!不许掉!”
谢暖战战兢兢地摸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