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寻家。”霍修音量不自觉地轻柔下来,她立即点头答应了,泪珠被这番动作甩到他手背上,意外的烫到了里面。
“多谢恩公。”她依旧微微ch0噎着,像个娃娃似的哭相,看了一眼马车内的景象。
除了霍修,她有些抗拒别的男人接近,自称身上whui就不上马车挤,一路跟着仆从走到府里。霍修余光瞥见她的腿肚发着抖,有意无意抬着足尖或挺起后跟,是十成十真的酸痛了。
下人要服侍她,事先询问她名字,不料她听了未语泪先泪,呜咽着说不出。正巧霍修返回来,见着了问下人怎么一回事。
她凑近霍修跪下,眼尾红的妖an,“恩公,奴无家可归了,求恩公收留。”
霍修沉凝许久,在她愈发灰暗的视线。
“你可有名字?”
“回恩公,不曾有的。”
“那你以后跟我姓,花月。”今晚第一眼望到她的时候月se很美,清风拂面很是醉人,河上街上的花灯只有一盏让霍修入了眼。
“谢恩公。”霍花月破涕为笑,扑上来抱着霍修的腿,从下往上仰望霍修,“恩公大恩大德,花月没齿难忘。”
霍修不习惯被人靠近,有些不自然的俯视她,霍花月眼熠熠生辉,秋水映照出霍修的模样。
“你可有擅长的技艺?”
“回恩公,花月善弹琵琶,会写字作画唱曲儿。”
“嗯,日后你就留在东院,给我弹琵琶唱唱曲。”
狐媚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