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咬上一口,短距离还没有事,可是如果深入敌境,被这群家伙缠上,恐怕队伍损伤就要大了”
一旁的岳飞听许宣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他方才说的这些,若是寻常读些书,善于思考的人,自是能看出来后勤袭扰,可是,若是能将蒙古人的战术猜出来,却非经过战阵的才能明白。如今在座三人,梁达和左少功都是读书人,可是到如今,二人还是懵懵懂懂,倒不是说二人粗苯,而是他们不懂得军事,隔行如隔山,他们自然不会明白。
可这位许郎中,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这时背后的亲卫来到岳飞的身边,低声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岳飞站起身来,冲着许宣和梁达左少功道“几位,在下还有要事,就不在这里叨扰了,许大夫,日后若是有事,可去楚州寻我。”
说罢,他冲着几人拱了拱手,转身带着亲卫,朝着门外而去,看着走出门的许宣,一旁的梁达和左少功,却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如岳飞这样的人物,虽然今日他并没有端上官的架子,可是那股压力,还是让这两个人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