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几声,却是摇头说道“许宣,你也知道这瘟疫的爆烈,可以说疠疫也不为过,历朝历代疠疫之病十室九空,我这老骨头,能不能熬过去希望不大,还不如早些做些打算,将我之前行医的医案保存下来,若是能对后来医者有点用,也算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许宣却是一叹,如今的苏大夫有点事情来做,未必是坏事,只好岔开话题说道“苏大夫,今日你觉得如何?”
“比起昨日要好些,若是如昨日那般,我哪里还能在这里写字?怕是一口血都要喷上去了。要不你诊诊脉在说”苏大夫喘着气,对着许宣笑着说道。
说着他伸出了胳膊,许宣搭上他的脉搏,脉搏还是滑数,又让他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只见这舌苔上的黄腻苔已经淡了许多,当下说道“苏大夫,虽然脉搏还是滑数,但是我看你这舌苔,已经轻了不少,这就证明昨日的药方还是有效的,今日在服用一日,咱们在观察一番再说。”
“恩,我觉得也是轻了不少,”苏大夫也笑着说道。
许宣松了一口气,能看见苏大夫减轻,他心中也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