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栏杆外承受两个小时的高空恐惧了还叫放过我?
杨喵表示不服。
她又惊又怕,只能更可怜地望着王克,期冀他能良心发现,别让她做这么危险的事。
可是王克不是杨喵肚子里的蛔虫,即使是也不会真的那么轻易把她拉进来。
不仅如此,他还放开了她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将她挥开,在她一瞬间的惊恐注视中笑了笑,和气道:“你可别掉下去,那样你就再也不能爬我父亲的床了。”
仗着自己年龄小就做那么不知耻的事,该死。
这句话王克没将它说出来,只是冷淡地看着杨喵,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
相较于失控状态下的白天鹤,王克更像是地狱中的撒旦,邪恶而不自醒,甘于沉沦。
杨喵站在栏杆外一边担心王克推她一把,导致她掉下去;另一边担心自己脚滑踩空摔下去,可谓是怕得不得了。
她的眼泪刚刚从眼眶里凝出来一些就被她逼回去了。她现在连哭的精力都没,只希望两个小时快点过去。
这么久负责照顾她起居的张阿姨都没出现,杨喵清楚她是被王克支开了。
她现在就只能在这里被王克像耍猴一样耍,必须忍耐,忍了这两个小时他就无话可说了。
当她感觉自己手麻脚麻时,王克突然靠近了一些,俯视着她,冷声道:“你摔下去一定会变残废,可要小心了。”
不知为何杨喵觉得他巴不得她摔下去
她给哥哥戴绿帽(2122)偷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