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我这里罢。”
殷悦一听心中大喜,忙跪下行礼。徐文宾将他拦住:“并非要收你为徒,只是过来一块论道罢了,无需行此大礼。”
一旁的殷离挽着荀攸的手臂,摇了摇:“您怎么知道这样可以?”荀攸笑了笑,眯着眼睛一脸神秘的凑到她耳朵旁说了两个字:“秘密。”逗得殷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到了夜里两人躺在榻上,荀攸才向她说起白天的那位老师。那男子竟是国公家的大公子,身上还有爵位,因自小习道,不喜世事,生平酷Ai教书育人,与人传道授业,便进了这国子监做一名老师。
荀攸还提醒殷离别把这位先生的身份告诉殷悦,这位先生并不喜欢自己国公爷的身份,这么多年便是同在京城也没回过国公府。
殷离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被他圈在怀里抚m0着后背,全身暖哄哄的,昏昏yu睡,但心里还记挂着一件事,她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呢喃: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