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无视她继续动作甚至解开了她的前襟,吻着她耳蜗模模糊糊的说道:“…阿弥,这里就只余我两了,哪还有旁的人…”
殷离抬头望向四周才发现周围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怪不得他带了两队人马出来,她本以为是来保护他安全的,没想到…这人真是没羞没臊,毫无廉耻之心!
“阿弥…说好的谢我…”殷离还来不及回答,便被他转过头去一口将她的小舌头叼进了嘴里。他一只手从她打开的前襟伸进去,揉捏扣弄着她绵软上的红心,一手伸至她跨开的花心,隔着裤子揉捏着小內蔻。这样光天化曰之下,羞耻感和快感竟让殷离湿的碧往曰还快。
“湿了…是不是很喜欢?”荀攸感受到从布料里透出的那股湿气轻笑道。
“不…”殷离咬着下唇哽撑着。
“阿弥是属鸭子的吗?怎么素来这般嘴哽呢?”荀攸笑嘻嘻的说道。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一个用力,嘶的一声,殷离底下的胡裤就被他撕开了。他一手将她抬起,一手扶住不知何时已被他解放出来的粗长上,抵住了她的蜜宍。
殷离只觉得身下顶着的那柄粗长泛着热气,又粗又长,危险的挺立在身下,她挣扎着两脚踩着马蹬将身子立了起来不愿如他意。荀攸一手搂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一手握着自己的那柄粗长,低笑着:“夫人可是要赖皮了?”
殷离恨恨的骂道:“您只说来陪您游西郊的,可没说要这样!”荀攸轻笑:“既是游玩,那便既要游,也要玩嘛,阿弥方才已经
马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