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沈夫人帮着司机扶沈寒在沙发上躺下。
“夫人,我也不清楚。少爷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他,我就去了,包厢里除了少爷,一个人都没有……”
这么说不是因为应酬了。沈夫人看着沈寒酡红的脸,叹息了一声,叫保姆去泡解酒茶。她让司机回去休息,自己打了盆温水,用毛巾沾湿,给沈寒擦脸。沈寒的眼睛始终没睁开,眉头难受地皱着,嘴里似乎在咕哝什么。沈夫人把他胡乱挥舞的双手放回去,她矮下身子,想听清楚沈寒在说什么,可半天也只模糊听到一个“顾”字。
“夫人,解酒茶。”小保姆端着茶走过来。
“好,你跟我一起扶少爷起来。”
沈寒醒来时,简直头疼欲裂。昨夜的场景他还有些印象,顾延走后,他就一直在包厢喝闷酒,两瓶红酒都被他喝完了不说,他还找服务员要了两瓶白干,自虐地大口往嘴里灌。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最后喝到胃里火烧火燎,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他沈寒何时在一段关系中这么狼狈过?从来只有他让人伤心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别人在他心头狠狠剜上一刀。
记得后来司机好像把他送回了老宅……想到这里,沈寒立刻坐起身。他妈也在家里,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沈寒迅速洗漱、换衣,他下楼时,沈夫人正在吃早餐,看到他也见怪不怪,掀起眼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公司有事,要回去。”
“失恋了?”沈夫人的语气仿佛谈论天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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