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的眼神吓了一跳,“不,不是我。我是去叫人救她啊。我怎么会推柳瑛下河?”
“柳瑛亲口说的,白艺也看见了,你还想抵赖。”白硅站出去。
阿花被吓得往后退,“真,真不是我,是她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阿花哭着说:“我跟柳瑛无冤无仇,怎么会推她下河呢?”
“是啊,我见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阿花不会害柳瑛的。”
又有一位乡亲说:“没有仇恨,不至于杀人啊。阿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做这些事的。”
阿花哭着说:“我一向把柳瑛当作姐姐,她居然这样诬赖我,白大哥,你叫她出来,我要当面对质。我要问问她,是不是我推她。”
“白艺,你真的看见我推她下河吗?”
白艺没有看到阿花出手,但看阿花的动作像是她推人。
仔细想阿花与柳瑛没有冲突,两人也没有愁怨,阿花为何会害柳瑛呢?白艺想不通。
白艺摇头,“我看见你像是在推人。”
三叔要我一女伺二夫
“你看错了,我是在拉她啊。柳瑛要摘河岸边的花,我让她别去,她非要去。 她站不稳,我就想拉她一下,还没碰上她的手,她就掉下去了。你怎么能诬赖我呢?”
阿花哭得很伤心,边上的村民不知谁对谁错。
现在柳瑛没醒,不能找柳瑛出来说话,这般纠缠下去不是法子。
白川说:“柳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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