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若是知道了,又要不安了。
父子二人各怀心事,彼此沉默对立,隐隐又有些暗潮汹涌,直到陈无渡面色凝重的推门出现。
琳琅做了一个梦,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当年局势危怠,她替父亲四处奔走,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见不到兄长,有一次她在她的院子回廊拐角处拾到了谢磬曾遗落了的玉佩——在她同他渐行渐远,他久久不曾来看望过她的那段日子里。
在他对她忽冷忽热的那几年里,他也曾有两三次醉酒后来寻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喃喃的对她说“我想你”。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上,她忽然就失了怅惘迷茫的力气,双手无力的攀上他的背,然后他便低头去寻她的唇,呼吸她的呼吸。他把她压在身下,没有动作,只红了一双眼绝望的把她望着,低低的叹道:“琳琅,我爱你!”
如此露骨的告白,教她好生震颤,却又想,这或许是错觉。他对她的喜欢,只不过出于兄长对妹妹的怜爱照顾罢了,可是他眼里盛的满满的痛苦和压抑,到底让她心软了,她愿意让自己暂时沉浸在这种错觉里,谁教她爱他呢!于是她环上他的颈,喊他“哥哥。”,微微仰起头,贴上他的嘴角,去熨帖他酒后干裂的唇。金风玉露,柔情缱绻,抵死缠绵。
但是他醒来之后的懊悔神色,却让她又一次跌入冰窟。他匆匆整理了衣衫,几乎是落荒而逃,仿佛于他而言,亲近她乃是一种罪责。她只能独自对着镜子,嘲笑自己竟然差点相信他的醉话。而今看来,是醉话,却也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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