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举起指尖在灯下看。他一见她指尖的渗血,便懊恼起来。琳琅却浑不在意,只含笑吮了吮指尖,再起身向他行了礼,才施施然在他旁边落了座。
他还不放心,一面抱怨道:“ 夜色昏暗,你何苦做这些针线。本尊的衣衫,自有下面的宫人操心,你就歇一歇不行么。”一面捉起她的手来细看,见仍有些血丝细细的渗出来,便低头将唇递送至她的指尖,轻轻含吮。
琳琅脸上带了几分赧然,略不自在的将手抽回来,柔声道:“专司针线的仆人制衣自然精巧,女儿技艺笨拙,君上的朝服常服我自然插不上手,但为君上做些中衣袜子,倒是勉强过得去,为人子女向君上尽的本分,还有……我对你的一些心意罢了。”
魔尊抬起头来望向她,眼里蕴了笑意,似是对她的最后一句话颇为满意。
琳琅畏寒,殿里炭火供的足,一室融融暖意。他却性燥,坐了一会儿便热出一身细汗来, 琳琅见状,忙亲自替他除了外袍,又命呈水,执了巾帕为他拭去额上颈间的薄汗。一面拭汗,一面又絮絮说起来,望君父保重身体,夜里早些安置,况且他身子才痊愈,不适宜劳累。
魔尊在心底叹息,明明她自己才是最劳累不过的人。
然而她轻柔的话语总是能令他一下子安静下来,偶尔被魔障引致的焦躁甚至暴戾情绪,被她三言两语便轻易抚慰下来。她做他的女儿已经过了几百年时光,她的神色虽已不像当年时鲜妍明媚,可岁月积淀在她身上的那股子温柔沉静却越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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