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厉害是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像针尖一样刺穿了什么,她脑中嗡地一声,像是有人用烧红滚烫的铁钎乱搅一气,以至于连他什么时候绕过两人间碍事的桌子,俯下身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都不知道。
温热的口腔中,湿濡甜润的舌肉被来回翻弄吮吸,比起恋人间亲昵的吻更像是阻断她呼吸,让她神志昏沉的手段,同时以自己灼热而有鲜明男性印记的气息侵占她的肺腔。原本就宽大不合身的囚服很轻松就被拉开领口,露出肩头。她这才在恍惚中意识到囚服里是真空的,她胸前连最低限度的内衣都没有。
比同龄人发育得更好,生在纤细身躯上更为明显,让人想上手摸一把的大胸部,那双手稍一用力就把圆挺饱满的乳球拽到黑白相间,像斑马一样可笑的囚服外面。
乳峰顶端两枚粉嫩的乳尖在长期操弄的调教下,只需一点刺激和兴奋的佐料就不受控制地翘起来,身体承受“正餐”时更是常被不同的手搓弄得又麻又疼。此刻在亲吻后,还带着被她排斥的温热气息的舌就再次贴上。而刚刚还暴露在空气凉意中的乳珠却没法像她的舌头一样反抗,将入侵者往外推挤,只能一味承受,被舌面卷着舔了个遍,让她一下子颤抖起来。
下身的衣服也被扯掉,上面粗糙的茧子哪怕擦过腿根都会让她被磨到,那只手却胡乱伸入腿间的肉缝处,没有章法地揉按起来。花蒂被捏了两下,两片覆在小穴上的柔嫩花唇被粗暴地翻开,穴口又湿又滑,手指一捅就流出了水。
35全身都被拘束固定在椅子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