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噗!”
这白鸽扇着翅膀,越过张勇的头顶,然后稳稳的落在帅案上,一双发红的小爪子在帅案上来回的踱着,时不时的歪着头,缩两下雪白的脖颈。
“来了!”张勇见到这白鸽,嘴中轻喝了一声,两步并作一步,向帅案边跨过来。“砰!”
张勇双手一伸,便抓住了这白鸽的腹部,白鸽在张勇的手中来回挣扎,一双尖锐的勾爪划在张勇的一双大手之上,露出道道白痕,但张勇却不以为意,一双虎目,确是死死的盯住这白鸽左腿上绑着的一只细小的竹筒。
张勇伸出一只手将白鸽腿上的竹筒解下,然后手上的力道一松,惊魂不定的白鸽转瞬间便挥起翅膀,“扑棱棱!”,再次冲过帐帘,向着外面极速飞去。
此时的张勇可顾不了那白鸽飞向何处,而是急忙坐在帅案下的一张旁座上,将手中的竹筒取出,除去上面的蜡封,急不可耐的从竹筒中取出一张细小的纸卷。将纸卷展开,张勇盯着纸上的字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再继续往下看时,却是大惊失色。
“北凉陈兵北岸,有图谋我大夏之嫌,或保北凉皇室潜渡大夏,有不可告人之目的,速告于江彬,令其整备,以旋敌军,以寻北人。”
纸条上寥寥几句,却是令张勇额头层层虚汗涌出,此刻张勇双手持着这纸条,一双眼睛中满是震惊之色。“北凉陈兵北岸,为何水师不晓?北凉皇室偷渡邬江,为何水师不明
第七十七章 贪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