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彬身为水师总督,朝野上下,皆知晓江总督乃是夫君的人,那严弑若是趁此机会,将江总督一举拿下,那夫君岂不是断了一臂?”“依夫人之言,那严弑便是利用了江彬冲动易怒的性格特点,故意将尸体上的破绽卖与江彬,然后在府中静候江彬的到来……”
“只是夫人,为夫还有一事不明,那严弑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而江彬今年已然是不惑之年,论年纪论经验,更为重要的是,论武功,那严弑必定不是江彬的一合之敌,这严家的小子,便不怕这苦肉计假戏成真,到最后,自己枉做了江彬的掌下冤魂?”夏云落听到自己的丈夫赵勋如此发问,臻首轻轻的摇了摇。“对于此事,妾身便不甚明了了,但毫无疑问,那严弑若是构想到此,必定为自己想好了退路。既能将江彬除掉,又能使自己的性命无忧。”“如此说来,那严弑小儿恐怕就是想借着江彬硬闯侯府之事,向圣上进言,告江彬一个藐视勋贵,欺辱大夏皇室之罪!”
赵勋背着手,在夏云落面前驻足,双眼眯起,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酝酿。“怕是不止,若想扳倒江彬这个水师总督,怕是单单这一个罪名难以服众,而且这严弑父子,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杀招,妾身想,这严弑必定不惜将自己弄得奄奄一息,再向当今圣上禀奏,再由严太师从旁挑拨,那江彬江大帅的处境便危矣!”“这严弑,我虽少于接触,但从其父严威平日的作为与表现,若行此事,其子也定当有其父之风,夫人的分析,当是十之八九,
第七十四章 诡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