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呆呆发愣的赖狗。此时的赖狗,哪还有一点呆滞的模样,只见其右手攥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正向着刘之荣裸露在外,毫无防备的哽嗓咽喉猛插过去。“大人!小心显然,这名将官的提醒有些太迟了,等到这话音出口,刘之荣似乎并未反应过来,依然望着面前的萧逸,一脸的戒备。但赖狗右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然离刘之荣的咽喉不足一尺之距。“噗嗤!”众人只听到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那名先前提醒刘之荣的将官心中一沉,心中似乎已构想出刘之荣咽喉喷血的惨状。“呃……呃……”一声低沉而又痛苦的低吟传来,赖狗的身形停留在刘之荣的面前,那声低吟正是由赖狗的嗓中发出。“哐!”赖狗的身形一歪,侧躺在刘之荣的身旁,眼中一抹不可置信之色,而左手,正紧紧的握着不断溢血的咽喉。此刻,一脸得意之色的刘之荣低头望着震惊满眶的赖狗,手上握着匕首,还在保持着将匕首刺向赖狗咽喉的姿势。“赖狗,你还是太嫩了啊!敢算计本官,你……”刘之荣脸上带着嘲笑,嘴巴张着,只是嗓中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呃……呃……”感受着身上某个部位的疼痛,刘之荣带着满脸的震惊之色,向着自己的左胸望去。刘之荣的左胸正中,正颤巍巍的斜插着一柄匕首,尽管似乎插入的力道不大,只是那位置,却是正中刘之荣的心脏。刘之荣一脸骇然与难以置信,猛地将头转向倒在一边的赖狗。